柳宗元:孤独、凄凉,所谓: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。又寄情山水。 柳宗元被贬谪到永州,这对他是个不小的打击,加上母亲的去逝,朝廷的诽谤不断,柳宗元一直没有找到快乐的理由。尽管他把相当一部分的时间与精力放在思想文化领域的开拓上,尽管他尝试在山水间寻找慰藉,但文学上的成就终弥补不了官场上的失意,毕竟“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”才是读书人的最终归宿;而寄情山水想用美景洗涤自己的抑郁,终因走不出心灵的蕃篱,最后美景所伤。面对清幽的小石潭,他看到的是“凄神寒骨,悄怆幽邃”的凄凉(《小石潭记》);居于溪边,虽然故作放达地说“久为簪组束,幸此南夷谪”,但我们看到的仍是“来往不逢人,长歌楚天碧”的寂寞无奈(《溪居》)。一个并不愿遁世隐居的有志之士,却不得不过着无所事事的山林生活,柳宗元一直无法从贬谪的打击走出。范仲淹:依旧忧国忧民。所谓:处江湖之远,则忧其君! 范仲淹,范文正公,当官的三起三落仍然不改忧国忧民之心,却忘记自己荣辱得失的高尚情操就让人景仰不止。他的心胸如大海般宽广,装着君主,装着黎民百姓,装着天下苍生。范公有超乎常人的治国理政的能力,治水水平,教学学成,拒寇寇安……他几乎是全才,无所不能。更可贵的是,他为了天下百姓能过上更好的日子,为了朝政更加清明,敢于与权贵作斗争,甚至不怕一次又一次地卷入政治斗争的阴谋中而从不后悔,三次贬官他都坦然面对,笑谈自如,最后一次竟与送行的王质开玩笑,让他送整羊来“祭祀”自己,莫说名利荣辱,此时范公连自己的生死都不放在心上了!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”,“先天下之忧而优,后天下之乐而乐”,一篇《岳阳楼记》,范公不是用笔,而是用自己一生的经历与感悟浓缩而成,那就是他一生的写照!不管他身在何处,心里装的都是国家,都是黎民百姓。他无论官做到哪里,每到一地,都兴修水利,培养人才,保土安民,政绩斐然,真正做到了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。
相同之处就是他们都是古人,不同之处就是不是同一天死的。
相同是都被贬过,不同是一个寄情山水,一个仍然心有朝堂和天下